台北樓鳳新體驗

前日與朋友在雙東坊排擋夜宵,不知不覺已到凌晨3點有余,酒意也有了8分,其中一個朋友提議陪他走一段醒醒酒,他家住在高塘,於是我們四人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育才路。平日裡很少來這邊,卻不料雖是深夜,這裡還是熱鬧非凡,尤其是兩側路邊那大大小小的“美容院”,更是“這邊風景獨好”。朱唇紅顏,,那邊酥胸半露,眉目傳情,更有大膽開放的直接跑出店來拉客,“老板,來洗個頭吧!”帥哥,敲背嗎?我們這裡小姐很多的,隨你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且邊叫著喚著邊伸出手來扯,我那幾個朋友都是老實巴交的本分人,從沒見過這種陣仗,不禁慌了手腳,連說“不行,不要”,小姐們見此松了手,露出鄙夷的神色:看你們衣服穿得不錯,原來也是些沒錢玩不起的。。。。。。。靠,大錯特錯不要來,士可殺不可辱,瞎了爾等狗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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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們玩不起,是怕你們小姐不夠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包你滿意,來看看就知道 了。”

朋友暗地拉拉我:“真的要進去?你瘋了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原則,放心吧!待回兒你跟他們談,別的交給我。”

進去一看,這家美容院挺大,粉紅色的燈光倒是挺符合這個環境氛圍——紅燈區嘛!10來個小姐或坐或躺,見我們進來,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,我發覺我的手有點發抖——晚上就我沒喝什麼酒,所以這膽也無從壯起,倒是先前還縮頭縮腦的我那朋友,頗有點既來之則安之的味道,擺出一付老手的樣子:老板呢?一個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的男人站了起來,講的倒是一口正宗寧波話“坐,坐,XXX,倒4杯茶來。”

這位“龜奴”(哈哈,好象古代都是這麼叫的)老板掀起牆上的一道簾子,示意我進去。我站起來,摸了下包裡的“三七”戶外刀,這個動作雖然有點莫名其妙,但確實給我增添了勇氣和膽量.

透過非常混暗的光線,看到簾子後面別有洞天,四五個用木板隔出的小包廂,每個只有4平方大小,每個包廂裡都有一張小床—是真正的小床,只有一米寬左右,床上被毯凌亂,散發出令人遐想的淫蕩意味,隨後我退了出來。

老板把在裡面睡覺的女人統統叫出來讓我們挑,其中幾個睡眼惺忪一臉不情願的樣子,想必我們擾了人家的清夢。看得出我那幾個朋友其實已經有點慌了,坐在那裡扭來扭去猛喝茶,眼睛卻不知道往哪裡看。事到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,我硬著頭皮讓朋友們“挑挑看”。

我對老板說,等我們先到外面去開了房間,再打電話叫小姐們過去,這樣比較安全。老板說可以,但要先付錢。我堅決不肯,於是一來二去差點談到僵,最後我瞪了眼睛露出凶相擺出一付痞子嘴臉,那老板歎了口氣,算讓了步:現在都在講誠信,幾位老板看上去也是有身份的,不會放我鴿子吧?我把胸脯拍得”啪啪“響,心裡卻道一個皮條客也跟我講誠信豈不是笑話?

出了美容院門口,深呼吸一口凌晨的氣息,真是清新,與裡面污濁的空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走過前面的一個十字路口向左轉彎,其中一個朋友撒腿就跑,雖然這個舉動有點沒頭沒腦,但其余三人不自覺地就跟著跑開了,一氣跑出四五百米才停下來喘氣,我踢了帶頭跑的那個朋友一腳:你他媽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,至於這樣嗎?一不小心讓聯防隊當小偷給兜了進去豈不冤哉?那個朋友道我他媽的也不想這樣,但越走心越慌,到後來就管不住自己的腿跑開了。